不是王羽儿能有的气质。

    “真是聪明，可惜为了一个男人却残害姐妹。”云想裳挑眉，对于自己被瞧出破绽也不意外。主要是她的气质太过特殊，会让人产生亲切亲近之意，那是公德带给她的一种附加属‘性’，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圣母光环？好吧，这个词语明明是褒义但是在某些时候却不是什么好形容。

    如果真要一数据细分的话应该就是声望，公德之力对于个人而言就是一种声望值，一种被天道承认的贡献，天地都认可生活在天地之间的众生灵自然也会有同样的想法。这也是云想裳即使解除了禁杀生的束缚却很少杀生的原因。正常的捕猎属于食物链，那是天道正统的平衡之道，但是‘乱’杀无辜那就不行了，那是在消耗公德。

    “哼，是那个‘女’人没有能力，怪不得我。”王婉儿也不否认，但是却从来不后悔。

    “这的确是你的权利，不过到底是欠了因果，总是需要偿还的。”云想裳对于她的想法其实也是认同的，想要的得不到，那就抢过来。她不就是和天抢命吗？虽然如此，但是她也有自己要做的，各安天命吧，她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天命所归。

    “你是当初那个出手帮王羽儿的人？你夺了她的身体？”作为夜环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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