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耻痕
温禧“参加”北方会后晚宴的消息不胫而走。
南方的所有与会人员都对此事深感困惑,加之温禧并没有住在政府统一为南方安排的国宾馆中,亦没有照常理住在温翀的官邸,而是住在了吴宅,以致于南方人员无法在会后上门拜谒,也无法通过电话等其他方式探寻温禧的真实心意。
温禧人来了,却和之前一样,依旧没有朝外发布任何命令。
初在会场上惊艳于温禧出现的那股欣喜渐渐冷却下来,南方内部已经逐渐产生看不见的裂纹。有人认为温禧消失的这段时间,可能是被北方政府秘密软禁,她不温不火更毫不鲜明的立场也能预示着她已经迫于某种重压而“投敌”;也有人认为温禧在等接下来的那第三次协商会议的召开,她一定会在最终场的时候表态,她也一贯如此;已经开始和北方政府接洽的那两省,心里多少因为温禧的出现而开始摇摆不定,他们的小组成员普遍认为,温禧不表态,只是看热闹罢了,借此机会看清各省的态度,等这二次会议结束,她肯定又要清洗掉那些对她不忠的异己,她可不像容兰芝,会念及旧情,她最喜欢斩草除根。
这样的南方,就像是一锅逐渐要煮沸的浑水,没人能再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南方的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