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耻痕
,车开进一处小茶馆,杨梵扶着温禧上了楼,温禧没有见那最是半坛子乱晃的两省,而是挑了从她父亲那辈开始就很强硬的南方派重要人物。温家在南方只手遮天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北方报纸天天谴责温家以黑、金养政、客,南方的政坛就这么被温家越养越黑,温禧自认委屈,他们家到了她这一代,已经白得不能再白,只是你出身黑,你就到死都是黑的,况且姓温,你就一黑好几代,北方的舆论是不会同你讲任何道理。
南方的舆论就很讲道理,温禧记得自己去年还获得了什么全国最杰出青年企业家的奖杯……
做黑乌鸦做到像温家这样桃李满天下,自开国以来,更是无出其右。
温禧年少时曾向父亲埋怨过自己在北方被同学老师指桑骂槐的经历,父亲温淙来不以为意,他说,那你生来如此,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温家也从不靠讲道理立世,讲道理太累,让北方人去讲吧。
那靠什么立世呢?小温禧曾经思索过这个问题,后来她就在容兰芝的言传身教里明白了。
一番商谈下来,温禧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南方的强硬派人员大多都经历过她父亲离世后北方腥风血雨的离间,仍秉持立场的都是心存信仰之辈。
有他们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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