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刚想拿起手机打电话，电梯的‘门’打开，一个清洁工从里面出来。

    看见站在公寓‘门’前的徐子牧，她问：“小伙子，你是来找住在这儿的那对姓何的姐妹吧！”

    徐子牧轻轻点头：“是！”

    “哎哟，很不巧哦，那对姐妹刚才出‘门’了，我先前在楼下看到了，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我还问那何小姐，是不是男朋友呢！”

    徐子牧一怔，忙问：“男人……大概什么长相，年龄？？”

    徐子牧来过几次公寓，清洁工也有些印象，还误会过他是何箐箐的男朋友，后来何箐箐说不是。

    但眼下看着这小伙子那么紧张的样子，只怕这其中，没那么简单。

    清洁工阿姨道：“看着‘挺’成熟的，三十多岁吧，个子也高，穿着一件‘毛’衣，斯斯文文的……”

    这样的特征根本没法判断出来是谁！

    徐子牧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自己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提醒。

    先前接完秦悦的电话，他便直接收了手机，压根没有再看一眼，现在看到何婉婉的来电，心口不由得一跳。

    他忙回拨回去，可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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