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凡间之前，虽然脸上鲜有表情，但是眼神是温暖的，但是现在就连他的眼神都是冰冷的，让人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绪。

    每次应酬完之后凌邪回到自己的神殿都会觉得很累，唯一能够排解这种疲惫的就是自己房间中的那面镜子，这本来是神灵用来看凡间的镜子，现在竟然让他拿来看水昕月的近况。

    每当凌邪从镜子里面看到水昕月高烧不退却始终逼迫自己不停地做事的时候，就感觉到心如刀绞，自己的离开终究还是害了她，如果自己走的时候抹掉所有的记忆，让她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会让她更好受一点？

    他不是没有这种能力，只是他不能够去做这种违背常规的事情。这其中自然也存有他个人的私心。虽然他离开了，但他不想从水昕月的记忆中彻底消失。

    那点点滴滴的美好，每一桩每一件如一条条藤蔓纠缠在他身体里，他自己也记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回忆，忍不住伤痛。

    就这样，两个人天各一方。

    在很多个夜晚，在很多次无声的思念中，两个人就在镜子的两面各自痛苦着，这未尝不是一种折磨，凌邪以为自己回到天界之后渐渐地就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他与生俱来便是神之子，所以，他是属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