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回想起那天季雨的电话，端着手里的咖啡杯一直出神，直到他身边的律师不下心发出了一点动静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于是将咖啡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站起身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不知道凌邪在里面干什么。

    本来在房间里面沉浸在悲伤中的凌邪，终于回过神来说了一声：“进来……”

    孟非凡听到声音轻轻推开门和律师一起走了进去，发现办公室里面的灯都没有开，只有从落地窗户映进来的斑驳的霓虹灯光，原来凌邪一直坐在黑暗里。

    找到了灯的开关将房间里面的灯打开，凌邪的周围一下子亮了起来，刚刚还被黑暗包裹着，突然面对这样的光亮一下子有些不能适应，凌邪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到孟非凡和律师站在门口，颇为诧异：“你们还在？”

    孟非凡点点头，笑着走过去，坐在凌邪的对面说：“已经不早了。”

    凌邪听到他的话转头看了看窗户的方向，这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知道孟非凡和律师一定在外面等了自己很久，有些抱歉地说：“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不然，你们两个先回去。”

    孟非凡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他对凌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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