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厌恶自己。

    若非之前从宁文清处得知，伊歌的身体差成那般，他不会想到去调查伊歌在外漂泊那段时光所发生的事，也不会知道伊歌所受的苦。

    而不知道这些。

    他也不会幡然醒悟。

    说不定日后还会对伊歌犯下更多的恶。

    容司南对自己很失望，他自诩比旁人过得通透，能一眼看清许多事。

    比如他知道容墨琛令唐阮流产之事，比如容墨琛故意将他支出z市对付唐阮。

    他都知道。

    但他不点破。

    他以为自己活得明白。

    可到头来，他是最糊涂的那一个。

    “现在呢？你该清楚伊歌不会做那样的事，也不会说那样的话。”容墨琛浅声道。

    容司南缓缓打开双眼，眸光里尽是悔恨和对自己的失望憎恨，“若到现在我还执迷不悟，一意孤行，那我就真的罔活了三十几年！这样的我，也不配将伊歌留在身边，更不配，小睿叫我一声父亲。”

    容墨琛看着容司南懊悔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兄长的肩，“现在还不晚。”

    容司南点点头，望向容睿房间的方向，嘴角轻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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