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激愤道。

    “有可能！”战明白淡然道。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因为在卫国出兵之前，他们就曾发来过国书，希望我能够嫁到卫国去，做太子天霜狼王的正妃……呵呵，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对方劳师动众，出动十数万军队，就为了区区一名女子就肯罢休？

    其实你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这毕竟是武者的世界，凡人再多，也不过是武者手中的棋子，玩具罢了，别说是十万军队，有时候，为了武者一时兴趣，反手间灭掉十万百万凡人平民，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战明月的一席话，听得凌志久久无语。但静下心来一想，又的确是这么回事。拿上一世的修真界来说，他就曾见过，一个金丹修士为了修炼某一种功法，一掌灭掉一个凡人城池。

    城池内数十万人畜，鸡犬不留。

    而这样的事情，在修行道中却是在正常不过。说白了，就算谁都知道凡人是修行道的根基，但因为修行者本身已经掌握了超越众生的力量，并没有任何人会真把凡人的生死当一回事。

    只有一个人。

    凌志不是天生圣人，也没有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情怀，但不管是修行者还是凡人，他始终都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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