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清有自知之明，就算两人没有发生过往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单是他身边那女子……嗯，就是落雁，整天一副痴脸，眼中除了凌志以外，似乎再没有任何人事，简直丢尽女人家的脸。

    但也不得不承认，无论容貌身材，她白冰清就算再自负，也不及人家之万一。况且她还打听到，此女可绝不仅仅只是好看的瓶，真实实力，甚至比凌志这个怪物还要强。

    是的，落雁的优秀打击了白冰清，那种天与地的差距，莫说去竞争，甚至连妒嫉的心思都生不起。不过她若是知道，堂堂大夏国九公主，面对落雁都生不出半分优越感，不知心头的挫败感会不会小一些。

    “衣锦还乡吗？”

    凌志自然不知道短短的呼吸间，白冰清脑中已经闪过无数念头，只是听见她突然提起这一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若那个“乡”，真的是“家”，说衣锦还乡，倒也并不算错。

    可惜，汴梁城虽好，却并非吾家。整座城池，除了留下一点点一滴滴儿时不愉快的成长记忆外，根本没有半个可牵挂亲近之人。

    这时，凌志突然心中一动，莫名闪过一丝期望……会不会，母亲，已经回去了？

    有这种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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