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二倒不在乎自己的美丑，他的鼻子靠近那血迹，用力的嗅闻一口，一股子腥气便扑鼻而入。

    “是羊血。”李小二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羊血？”杨瑜婕问道。

    “有股羊骚#味。”李小二说道。他的脑袋靠近，眼睛炯炯有神的在画报上扫描，然后伸手扯下一小块干枯了的血块，说道：“看。上面还有羊毛。”

    “血已经干了。是不是泼很久了？”杨瑜婕用手指头碰了碰那血迹，说道。

    “也不一定。”李小二说道。“天气寒冷，现在的气温应该已经是零度以下了。他们提着血过来，说不定在路上的时候就凝固了----看这情形，更像是干了之后用力的涂抹上来的。不然这颜色不会这么不匀称。有的地方色重，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涂抹上。”

    “这还有一排字。”小淮清指着她们在海报上的腹部位置喊道。他们的视线全都被脑袋上那个大大的‘杀’字所吸引，都没注意到腹部还有颜色更浅一些的一排小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欠他们钱了？”

    “这只是障眼法。”李小二说道。“掩饰他们真正的目的。随便说个理由让我们去猜真凶，怎么可能猜的到？你们看下面这排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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