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蔡公哪个不是领兵一方的割据军阀？蔡公高义自然不是唐、陆之辈可比，但想入国之正朔却是难上加难，如今北洋如日天，再过十年老蒋又会崛起，四川一隅如何敌得过他们?还不是空有一腔抱负。北洋尚有十年强盛，若借势成功当大有一番作为。

    蔡锷听蒋方震话说的重，拦道：“百里……”

    三个人均默不作声，缓缓走向渡口，夕阳更加暗淡，人群早已散光，只有河水流动不停的发出汩汩声。吴孝良最先打破沉默，“此番兵进湖南，北洋政府志在必得，蔡公、蒋公是何打算？”

    蔡锷缓缓说道：“川军入湘，自然护法为先。维有心报国，须知约法才是民国根本，根本不存何谈国家强大，何谈民族崛起？”

    “蔡公所言不虚，但如今战也好，和也罢，不过是军阀手的工具筹码，冯华甫反战主和是心向和平吗？陆干卿起兵护法入湘真是以约法为根本吗？不过是为一己私利的政争手段，相反段芝泉欲武力统一国反倒光明磊落了许多。”

    吴孝良慷慨激昂，听的蒋方震脸上阵阵发热，觉得便是在说自己，没错，他们的确是反对一切北洋政府所进行的政策，他们也的确想扩大己方势力，入湘作战可以御敌于川外。

    蔡锷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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