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娘的，咱们兄弟在前面打死打生，倒让外人捡了大便宜。”

    “段芝帅也太小家子气，不就是一个督军吗？维克复湖南，为他立下汗马功劳，一句话就要夺走吗？”方其道一脸的不甘心，将矛头直指段祺瑞。

    吴孝良稳定了一下心神，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张居正，这位一代名相，十三岁参加乡试，考官顾璘故意将其打落榜下，为的就是让他多受磨砺，以成大器。莫不是北京央政府也有人想让自己受受磨砺？拜托，自己又不是那块好材料，用不着这么磨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心已经把北京央政府的大致情形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应该不是芝帅的本意，如今府院由暗斗转明争，比黎大总统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冯华甫掣肘，又能奈何？”

    “维说起府院之争我倒想起，你任旅长之时，便是他冯华甫在背后使坏。”傅作义插道。

    方其道则有些气愤，恨恨道：“维，你上次把他得罪狠了，如今撞上门的机会再不加以利用，那到奇怪了。”

    吴孝良知道冯国璋这个大总统做的窝囊之极，心里难免扭曲变态，此事十有**和他有关。揉揉太阳穴，长出一口气道：“当下再讨论谁使得坏没有意义，回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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