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总之，等到那个唐国艺者过来时，公主殿下的身边已是再无旁人，最后她又以“想要好生话”为由，将白芳华也遣去了后头。

    “拿着，替殿下撑伞。”在离开之前，白芳将一柄华丽的玄色绸伞递给了那个唐国女子，同时轻声叮嘱她道：“心服侍殿下，不得失礼。”

    那唐国女子倒也知机，闻言躬身道了声“知道了”，便殷勤地打着伞，将伞面倾在了秦素那一侧。

    终于能够安静地几句话了。

    秦素心底微松，复又看了那唐国女子一眼，蓦地问道：“大榛子是什么榛？”

    安静的雪地里，四野清寂，她这一声虽然轻，却是足以破坏这优雅的雪中景致的。

    好在那唐国艺者面色无异，只安静地道：“回殿下，是臻首蛾眉的臻。”

    秦素一下子笑得眉眼皆弯。

    接头暗语对上了。

    眼前之人，正是她此前求薛允衍送进宫来的那个人。在送行那日，在那张写给薛允衍的纸条上，她写下的接头暗语便是这两句。

    “阿忍？”秦素上下打量着那唐国艺者，语气中含了些不确定。

    “是，见过殿下。”阿忍道，那张平凡而沉静的脸上，此时亦漾着一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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