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服侍，总是关起门来话，只叫我在门外守着，至于晚上……”

    言至此，她似是有些尴尬，抬眸看了秦素一眼，方才含糊其辞地道“晚上的时候……晚上……郎主和夫人也不要我值宿，总是遣我前头，与阿福……不，是阿彭，郎主让我与阿彭……在一起，不许我后宅。”

    越往下，她的声音便越发地，面上的尴尬之色亦越发地浓。

    这个话题在她看来是极为逾越的了，但她也知晓，除了她，秦素根本没办法向旁人打听这些，所以便主动了出来。

    秦素倒是颇为讶然，看了阿妥一眼，见她神情尴尬，便又转开了眸子。

    阿妥之忠诚聪慧，实在堪用，可惜不能带在身边。

    秦素暗自叹息了一声，便微微侧首，望着案上的那一捧茶花出神。

    赵氏的身上，果然藏着大秘密，而从秦世章对她的态度来看，这个秘密，秦世章很可能也是知情的，否则又如何会每每调开阿妥，还要关起门来话？

    她转眸看了阿妥一眼，心思动了几番，终究还是捺住了。

    只看阿妥此刻的言行，其所知者，大约也止步于此了，再往下问，也不过是徒惹难堪而已。

    “我庶母是如何过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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