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她神情怪异，李玄度追问了一句，旋即便慢慢地站了起来，起身时颇为心，应当是关照着袖子里的那个……动物。

    秦素瞥了他一眼，未曾话。

    自从上一回面会何鹰，与那位何侍卫有了一段高深悠远的对话之后，关于“鸟”这个字，每每提及，她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方才等你之时，这家伙从树上掉了下来，幸得被我接住了。”李玄度道，温柔的语声，似是能化去人的耳朵。

    他一面话一面便走了过来，将手自袖子里拿了出来，送到了秦素眼前，难得有几分孩子气地道：“你瞧，便是这家伙。”

    秦素垂眸看去，却见他的手掌虚虚团着，掌中是一只雏鸟，也不知是燕子还是喜鹊。

    看着那东西毛茸茸的一团，嘴巴倒有一个身子大，“喳喳喳”地叫个不停，秦素也不知是不是被李玄度给感染了，竟也有几分好奇起来。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飞禽，当年在连云田庄时，她自矜着秦氏女的身份，从不与庄上的孩童们玩耍，倒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毛茸茸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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