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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许县陈氏

任用他。”能碰到这样一个知心贴意的下属,高伦还有何求?即便“从之。”

    阉宦之流,素被士子痛恨。陈寔在郡中有高德,却突然用了侯览的人,顿时就引起了郡人的不解和非议,“乡论怪非其举”,以为他是畏惮强御,是为了阿谀权宦,但陈寔却“终无所言”。

    如此,直到高伦被征为尚书,依照惯例,郡中士大夫把他送到郡界处的轮氏县这个地方时,高伦才把诸人都叫了过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他们了一遍,最后:“陈君可谓善则称君,过则称己”。陈寔尚“固自引愆”,一再请罪。“闻者叹息”。由是,“天下服其德”。

    再后来,陈寔任了两任县长,在任皆有德闻。再又后来,第一次党锢祸起,陈寔与李膺、陈蕃等党人交,也受到牵连。被通缉捕拿的党人多逃避求免,致使“郡县为之残破”的张俭就是在这次党锢祸中逃入塞外的。陈寔却不肯逃,他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他的勇气和大义凛然,他慨然道:“吾不就狱,众无所恃”,和李膺、范滂一样自请入狱。

    ——李膺时年已经六十,当时也有人劝他逃跑,他道:“事不辞难,罪不逃刑,臣之节也。死有命,去将安之?”

    ——范滂时年三十三岁,正赋闲在家,郡督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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