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墙下相托
退了几步,上下观瞧,拈须笑道:“粗服布帻,难掩英气。”问他,“没拿到印绶袍服么?”
“拿到了,和除书、遣书一块儿拿到的。只是因尚未曾拜谒府君,故此不敢穿戴。”
“有什么敢不敢的?给你,你就穿嘛。……,坐,坐。”阴修入座,示意荀贞三人也入座,待他们坐下后,又问荀贞,“几十里地不远不远,近不近,累了没有?”
“该早点来的,和继任的乡有秩办交接办得有点晚了。”
“我怎么今天才来,我可是一直算着日子等你呢。前北部督邮费畅,月初被朝廷拜为郡丞,到现快一个月了,督邮系郡朝要职,不宜悬。我引颈举踵望卿能早至啊。”
荀贞诚惶诚恐地道:“贞惶恐!贞予末子,德薄能鲜,何德何能竟劳明府相望?明府不以贞卑鄙,除贞以郡朝右职,已令贞被宠若惊。不瞒明府,从拜领印绶至今,贞没有睡过一个觉。”
阴修笑道:“卿有志边关,威折强豪,‘荀家乳虎’之名,郡人知。乳虎还有睡不觉的时候么?”他这句话与钟繇太守府门前
戏弄荀贞的那句如出一辙。
荀贞不以阴修的调笑为意,严肃庄重地答道:“贞德薄才疏,见识短浅。以贞之能,行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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