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威震郡北
的吏员也大多自辞了,实无人可派。若派遣个不入流的吏,不定反会令荀贞以为是羞辱他,还不如干脆不派,只当不知他到。
县尉等荀贞使人接众多印绶,又取出几个奏,道:“这是县令、丞请罪自辞的奏,也请椽部转呈郡府。”
荀贞接奏,若有所失,展目望望官寺里,收回视线面露尴尬的县尉,再诚惶诚恐的那些吏,他觉得自己该走了。他现下的心情和前几天铁官里骤闻范绳是太平道信徒时的心情有些相似,都是强烈反差之后的不适。只不过,那时他是从希望到失望,这时是原是干劲十足,以为事儿会不办,到了事前才知道,不须费力事情已经解决。
他温言与县尉了几句话,拒绝了县尉请他入官寺坐坐的邀请,——县尉的这邀请,明眼人能出只是虚情假意,客气罢了。
坐上车,离开县寺,出了城。
他实忍不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戏志才:“我就这么可怕么?”戏志才放声大笑。
笑声传出车外,如阳光一般灿烂。
……
三天后,到郏县。
郏县的长吏还算守法,县中只有一家豪强作恶多端。
城外十里,荀贞碰上了欢迎他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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