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歆红轻松的一笑，道：“你就说你在北京治的病并没有去根，不就行了么？姐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别人都听见了。你再这么一说，他们就更相信了。放心吧，他们不会刨根问底的。”

    “要是他们问我，刚才为什么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呢？”汪芬还是担着心。“比如我说过‘这回丢人丢大了，现眼也现大了，还说过哪里有地缝就让我钻进去吧’等等。那时我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呢？”

    “你说过这些话了么？”周歆红故意装起了糊涂。“我怎么就没有听见呢？我没有听见，保证别人也没有听见。”其实她这是在宽慰汪芬呢。

    “嗐，我说过的。我说过的。”汪芬言之凿凿，一再强调。“我是真的说过的！”

    “就算是说过了吧，也没啥大不了的啊。”周歆红很不以为然。“谁说过了梦话，过后还能记得起来啊？你能么？我反正不能。”

    汪芬如醍醐灌顶，神情立刻好转，欢喜的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好吧，我就说我当时是在说梦话，是在说梦话了。”

    周歆红得意的微笑了。但同时，心里却开始了自嘲和自责：“周歆红啊周歆红，你真行啊。当初你是那样的不会撒谎和不爱撒谎，可现在，你不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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