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笑风走后，看着房里横七竖八的尸体，方万山哆嗦着走到了秦海身前。

    他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边伸手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忏悔道：“我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个东西...”

    打了半天之后，他见秦海根本没准备理会他，便忙道：“仝强是我找人打的，我一会儿就去医院向他道歉，我...”

    “你道不道歉，跟我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秦海平静道。

    刚杀了黑魔团里一个还算有名有姓的人，他的心情不错。

    “啊？”

    方万山不解，犹豫道，“那...那我该怎么做...”

    “你爱怎么做怎么做，我一早就说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答案而已。”

    确切的说，秦海只是想知道仝强被打一事跟姬霸有没有关系而已。

    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只能怪方万山自己作死。

    “这...就这样？”方万山难以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

    秦海低下头，直视方万山的眼睛，问道，“你也想让我给你来个斩首？”

    “没没没...”方万山连忙摇头。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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