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

    “啊，这么严重吗？”

    夏流稍稍有些尴尬，自己竟然在无意之下把聚灵峰给彻底破坏了……

    “你不用觉得自责，虽然不能一次性吸纳百里灵气，但它还是能够凝聚部分，也可以维护不散，效果小了不代表彻底没用。”

    叶无涯看得出夏流的担心，要是不解释一番，估计他会再次上蜀山和清绝真人道歉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算好一点。”

    夏流松了口气，要是聚灵峰从此毁了，自己怕是要欠清绝一个大人情。

    “呵呵，多虑了，就算把聚灵峰毁了，清绝也不敢说你什么，毕竟你是云凡尊者的弟子。”

    “哦？叶前辈对我师傅了解多少？”

    听到叶无涯提及老头子，夏流内心一抽，有无数个问题想要咨询。

    不过他极力克忍下来，生怕惊了叶无涯。

    然而，就算是这般小心翼翼，叶无涯所能提供的答案也是有限。

    几乎和清绝真人所说的差不多。

    夏流虽然失望，但他确定一个点。

    那就是，云凡尊者没有死，老头子没死！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等自己未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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