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的望着陆子野，只因这一眼，有可能是最后一眼。

    而陆子野，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登上火车的他，已没有了面对赵存义的那份笑容，脸色铁青。

    就在昨天晚上，赵存义的枯血降，再一次发作。

    经过了十年，赵存义体内每一次枯血降的发作，都有着特定的时间规律。

    他已掌握了这份规律。

    可是昨晚的发作，却是他所始料未及。

    枯血降，提前发作了！

    提前发作的原因，或许是陆子野告诉他解除了琉璃降的那天晚上，一直清心寡欲的赵存义，罕见的大怒大惊的缘故。

    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皆可成伤。

    正是这份七情内伤，诱发了枯血降的发作，程度也比从前重了许多。

    一想到枯血降发作时，赵存义的痛苦模样，陆子野脸上阴霾，又深了几分。

    那个恐怖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枯血降发作时，赵存义距离心口不足五厘米的部位，根根肋骨爆折，斜刺体外，凸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圆洞。

    圆洞里涌出了数百条细长蜿蜒的乌黑肉芽，如藤乱舞，每一条肉芽都钻入了赵存义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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