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改革派？”楚河眯了眯眼：“我看上去像是疯了吗？”

    “看来，你对改革派还是有很多误解……”耳钉微笑道：“改革派之中，并非每个人都像是潘龙虾、谢耀霆那样的杀人狂，我们大部分都是理智的思考着——譬如我就不崇尚用暴力，我也从来没杀过人。”

    楚河没说话，在船上，耳钉确实没有杀过普通人，周岳也不是耳钉亲手杀掉的。

    耳钉继续道：“改革派的最终目的是统治人类而非虐杀人类——就像养猪一样，若非在需要食用的时候，你会去肆意虐杀猪吗？当然不会，你会呵护它们，喂养它们。看着它们茁壮成长，你会很开心，对吧？”

    楚河嘴角抽了抽：“你是说，觉醒者应该‘饲养’人类？”

    “也可以换个词——教化人类。”耳钉微笑道：“觉醒者在生命层次上高于人类，这是不争的事实。”

    楚河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但事实上，觉醒者是没法战胜人类的——平均十万个人类中才会出现一个觉醒者，你认为靠着一个觉醒者可以和十万人类匹敌？”楚河平静道：“而且，高爆炸弹、导弹、生化武器、甚至核弹，分分钟就能要了我们的命，如果和人类开战，觉醒者没有胜算。”

    “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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