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边说话，一边坐到夏暮晨对面的椅子上。

    “你什么时候决定加入的？”夏暮晨并不想听李天成的解释，他只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已经记不太清了。”

    “是在我出事之前，还是在我出事之后。”夏暮晨想要知道，李天成是否曾经也是公司的卧底。

    “在那之后，在我知道公司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李天成向后靠了靠，露出了一丝无奈的微笑。

    “为什么要加入他们？”

    “因为我们已经再没机会挽回公司了，而他们却如日中天。”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加入到敌对公司的阵营，而且，还是一家用卑鄙的手段毁掉我们公司的企业。”夏暮晨摇了摇头，同时，脸上露出了复杂的微笑。

    “过去我也不会想到，可是，这就是商业，也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成王败寇，适者生存，不在乎谁卑鄙，谁绅士，重要的是，要在商场上取得胜利。”

    “呵呵。”夏暮晨讽刺性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成王败寇，适者生存，这么说来我们是寇，是不适合生存的人了呗？”

    “是的，我们的发展模式就不适合这个时代的商业环境。”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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