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质。”

    石万春：“我明白了，老板，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方老板恩了一声，没有接话。

    石万春带着两个打牌的小弟，告辞而去。三个人下了鸿运楼，假装遛弯溜到玉海缘新店门前。

    新店大门紧闭，连那玻璃门，都被报纸、广告篷布给遮挡住了，只有里面不时传来气枪和鼓风机的声音，看上去一派热闹的景象。

    石万春疑惑了，怎么被泼了防水油漆，还在开工？难不成，那几个小混子办事不力，喷错了地方，或者根本就没来？

    这就该死了，如果被方老板知道，肯定绕不过自己的。

    带着好奇，石万春凑到门前，想通过门缝往里面看看情况。不巧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先生，是在找什么人吗？”

    石万春扭头一看，来人大约二十来岁，模样普通，充其量算清秀。他的外貌没有什么太特别之处，但是一双眼睛亮得骇人，仿佛两个小灯泡，犀利的目光好像可以看透人的心思一样。浑身上下，有一种很凛然的气质。

    石万春本来就是做贼心虚，现在被这双眼睛盯着，心立马就慌了。

    他干咳一声，手不自然地摆了摆：“没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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