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凡根本不生气，忘记删照片是因为赵丽没有什么值得被他刻意记起，也没有什么值得刻意怨恨，过去就是过去了。但从扔掉手机这一刻起，他开始讨厌她了。

    根据医院咨询台护士地指引，陈志凡来到了小女儿的病房。

    即使换上宽大的病号服，这小女孩一样极为可爱，皮肤水嫩，五官精致让人想起瓷白的娃娃。只是她的双眼略显空洞，与她可爱的形象格格不入。

    她右手抱着一个枕头，空洞的双目看向上方的天花板，露出一丝好奇又不安的样子。

    顺着她的目光向上一看，陈志凡只能看到空空如也的墙壁！

    蹊跷？！

    陈志凡尸气运转，眼中精光一闪，再看向天花板登时抽了口冷气：一条半透明的人影满身水渍，在天花板上飘来飘去。

    这显然是因溺水而死的阴魂，不知为什么在这里阴阴恻侧的徘徊。

    陈志凡俯下身去，微笑着、音色温和：“乖，告诉叔叔，你在看什么？”

    小女孩一愣，看向陈志凡的双目过闪过迷茫。她指向天花板说道：“看那位叔叔啊，他怎么在上面不下来？是跟我捉迷藏吗？”

    一个位护士走了进来：“叔叔？！哪里有什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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