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知道芷云在开玩笑，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芷云也笑了笑。

    “谢谢你。”她对人事经理说，然后看向其他人，“我也谢谢所有的人。不论是刚刚辞职的，还是留下的。因为你们都是诚实的人。至少你们在这种时刻，对我言芷云是坦诚的。”

    “对了。”她昂了一下头，“我接下来要宣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我准备从我的个人股份之中拿出百分之十，用来分给留下来的员工，具体怎么分，我接下来会和人事经理商量的。”

    她刚刚说完这句话。

    所有人都愕然了。

    “是的，”芷云微笑，“我很感谢所有愿意留下来和我并肩作战的员工，所以我意识到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感谢大家。谢谢你们，在我这么孤立无援的时刻，依然留下来，依然陪伴在我的身边。从今以后，基金会的荣耀和财富，都有你们的一份，你们也是这里的股东，也能分享所有胜利的果实。而且，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基金会不会倒闭。我会努力将画展的真相还原给所有人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全场静悄悄，所有人不要说没有话可以说，甚至连思考都觉得有点停滞。

    言芷云要开员工大会的时候，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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