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想杀人。”

    半晌后，

    步凡淡淡的说道，有着惆怅，有些惘然，有些沉重，更多的是疲惫。

    李娜不知道说什么，步凡的世界是她现在根本无法去探测和体会的，站的位置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不一样，同时眼界也不一样。

    在李娜的眼中，杨业已经是顶天的人物，已经是需要她却敬畏到极致的人物。

    可是在步凡的眼中，杨业这样的人物也就是一个混混头子，唯独不一样的可能就是他混的能够好一点，可是混的在牛逼，他还是一个混混，如同一条名犬一样，品种再优良，长的再威武，吃的再好，住的再豪华，他依旧还是一条狗。

    她无法体会到步凡心中所想。

    可是不妨碍他能够感受到步凡略微疲惫的内心，她以为步凡刚刚经历了杀戮有些承受不了，可是却不知道这点杀戮对于现在的步凡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杀人，对于步凡来说已经不是那么畏惧，反而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你只是自卫。”

    李娜柔声安慰道。

    步凡一愣，显然李娜是误会了，不过他还是微微一笑，道：“谢谢你，李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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