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笑笑！”看着叶大军板着脸的模样，就算没有恢复神智的无颜都撅起了嘴巴，逗着叶大军。

    叶小玄转过身，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大军说：“哥，你不开心？”

    一向就不喜多言的叶大军此刻显得更加木讷，紧抿着嘴唇，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本来不想说话，叶小玄又催问了一句，才瓮声瓮气的说：“三儿，你变狠了！”

    叶小玄这才知道他是为了刚才在地下室教训白朱雀的事，淡淡一笑，慢慢的走到院子里的水塘边，看着水塘里游来游去的金鱼，低沉的说：“或许是变了，也或许是我以前就是这个样子！”

    “不是！”叶大军使劲摇着头说，“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不会以折磨人为乐趣！”

    叶小玄摇摇头说：“我说的以前，不是在芦苇村的时候！是…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反正我再狠，也是针对我们的敌人，对敌人心软，那等于自杀！”

    “可他是个老人！”叶大军皱着眉头说：“跟老爹差不多的年纪了，你能下的去手？”

    叶小玄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拿着水管冲人家的！再说了，这鸟人跟叶大伯一个年纪？爷爷活过来都没有人家岁数大！

    叶小玄拍了拍叶大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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