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顿，明白王玉霞话里的意思，但此刻我根本没有那种心情，把王玉霞的手轻轻拿开，“我今天有点乱，改天我再去你那吧。”

    王玉霞看看我。嗯了一声，下了车。

    我独自开着车往回走，心里反复掂量着徐云涛和徐燕的话，让徐燕出国，从现在看明显是利大于弊，少了这么一个人，大家都安生。不妨试一试。

    把车停在路边，我想想，拿出手机，给肖强拨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传来肖强的声音，“张帆。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肖哥，你还在外地？”

    “嗯，过两天就回去了。”

    “回来还走吗？”

    “不了，我的健身俱乐部筹备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去好好盯着了。”肖强笑了一下。

    我也笑笑，“恭喜你。”

    “张帆，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说恭喜吧？”肖强很敏感。

    我又笑笑，“对，肖哥，我是问问徐云涛让徐艳出国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张帆，这事你怎么知道？”

    我顿顿，“是徐云涛告诉我的。还有？‘

    我停了一下，没有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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