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我抬起脚，“再不下去我把你踹下去。”

    “张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凯慌慌地下了车，但还是站在车门口，不愿离开，看来我不回复，杨凯就不会甘心。

    我把身体往前探探，直视着杨凯，一字一句道，“杨凯，你愿意帮我你就帮，不愿意也无所谓。我从来不拿白小柔作条件。”

    杨凯脸色瞬间变了，局促地滑动了一下喉咙，“我的话说错了，其实我也一样，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吧，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把身子收了回来。

    白小柔从楼上下来了，站在楼门口，朝我俩的方向看看。

    我和杨凯同时走了过去，“白老师，你要走了？”我先问。

    白小柔看看我，点点头，笑了一下，“张帆，别忘了你昨天的话。”

    我嗯了一声。

    杨凯看看我俩，伸手去接白小柔的手里的包，“小柔，我们早点走吧，再晚天黑之前就回不了南都了。”

    “杨凯，你把我送到车站就行，我坐长途车回南都。”白小柔轻轻说。

    杨凯愣愣，“小柔，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回南都吗，正好我也要回去。”

    “不，你把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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