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服务员就会进来把开水换了，垃圾收拾干净。

    何水清第一次进京，他在车窗前看着沿途的景色从焦黄变成翠绿，又慢慢进入一片收割后的田野。他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不同地域不同气候的变化，他也真正地体会到从东往西渐次提升的中国地形。他从各地植被的颜色以及分布状况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觉得自己所在那片土地，虽然是生他养他的故乡，真的是贫瘠的故乡。

    陆小英似乎在嗜睡，吃晚饭就睡，睡醒了就和何水清说话，抱在一起亲吻，然后就缠绵。她太主动热情了，让何水清都觉得她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竟然在白天不盖被子，不拉窗帘和他恩爱，这让何水清都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却说，她要看着他，要记住蜜月里的点点滴滴。她用牙去咬何水清的屁股，还很使劲儿，估计是留下了永久痕迹。她还美其名曰：盖章！标记这是自己的领地。

    何水清和她下车的时候，也是从贵宾通道出去的，让那些扛着大包小包的其它旅客非常羡慕。他们出了车站，没有立即离开，陆小英和在车站门口招徕生意的旅店服务员攀谈，他们要找一间四合院旅社去住。这一切都让何水清觉得新鲜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陆小英要住在那些四合院里，那里的价格并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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