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想为什么，可是还是想了。不想去努力，可是还是努力了。何水清不明白为什么要努力，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可是他还是去做了，做得迷迷糊糊。

    他出现在这里没过多久就被几个人带到了一间大房子里。房间很大，有几百平米那么大，可是房间结构还是很老旧的土木结构，所以何水清觉得这里应该是很落后的。

    他和几十个人一起站在大厅里，都站得笔直。不是何水清愿意站着很直，而是因为旁边一个皮肤很黑的黑人刚弯了一下腰，旁边一根棍子就打过来了。那个黑人发出一声怪叫，似乎大声质问为什么打他。黑人的质问迎来的是更猛烈地抽打，直到他闭上嘴抽搐着脸上的肌肉站得笔直后，棍子才离开他。然后，所有人就都站直了，包括何水清。他们立即就明白了这里的规矩，一切按照指示去做才是明智之举。

    何水清很奇怪为什么能能听懂那个黑人说的话，而且那些话是直接就出现在他的大脑里，没有翻译的过程。何水清觉得这是一种精神或者是脑电波的交流，已经不是靠声音语言交流。

    何水清和其他的人站直了，等待几个穿着简单的粗布衣服的人安排工作。到了何水清的时候，何水清“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中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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