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说了是“原本”，说明现在她改变了主意，苏晓又无从发怒，只好两臂抱胸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林杰。

    林杰看出了他的抵触情绪，自嘲似的笑了笑，接着说：“你别误会，我以为图片里的是杨岑的魂魄，是你把杨岑的魂魄——吞噬了。”林杰想了一会，才想出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

    苏晓皱了皱眉，感觉他在林杰的眼中像个能吃人的怪物，不悦地开口说道：“我也就是能看到鬼而已，除此之外就是个普通人。”

    “那倒不一定。”林杰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但苏晓没能捕捉到她的意思。林杰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以为你能帮得上忙。”

    “什么忙？”

    林杰抬起头来，精明的眼睛直视着苏晓，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能信任你吗？眼下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林杰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地敲击着，苏晓记得这是薛骏生的习惯。

    苏晓等了一会，也不见林杰有谈下去的征兆，于是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续了一杯水。会议室的墙上挂着纪律纲要，苏晓看了一会。

    “林姐，姜妍为什么在你们刑警队当协警？符合纪律要求吗？”其实苏晓只是没话找话，只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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