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人是周心焰。

    血泪还残存在他的脸上，肉糜还残存在他的口中，他笑得惊心动魄。

    “哈哈哈！好好好！来！我就在这里！你来杀我啊！哈哈哈！记得把我的灵魂也一同覆灭了，不然我做鬼也会缠着你的！哈哈哈！”

    周心焰在求死，而且求的还是神魂俱灭的死法。

    他希望莫邪能成全他，所以他开始咒骂莫邪。

    “我只恨当初不够果断，不够狠！以至于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哈哈哈！”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

    他没有考虑过自己这一张嘴还会不会有肉丸被塞进口中，他也没有考虑过莫邪会不会在看到他这副惨相后觉得还是留他在这世上受罪来得解恨，他只是想骂、想凭借自己的意志谋求到自己的结局。

    叱咤过风云的大佬，就是要死也要死得自愿、死得风光、死得轰轰烈烈。

    他在求死。

    莫邪也看出了周心焰是在求死，他提着剑，目光投到了周九妹的身上。

    “让开。”

    他说。

    莫邪没有发出什么‘不容置疑’的声音，他所吐出的这两个字中根本没有‘情绪’存在。

    周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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