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豆点头，“嗯嗯。”

    妖孽抬手把她抱在膝盖上，沉默许久突然憋出句话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

    豆豆，“……”

    用这么随意的语气表白真的好吗？

    虽然她对妖孽突然出现也有所怀疑，但还真没把这事儿往前世今生那方面去想。

    怎么现在听妖孽的语气，他老早就认识她的呢？

    这么一想不得了，妖孽知道她师父是云踪，还能从老不休那儿拿来她的遗物，还信誓旦旦说师父欠他个说法？

    这妖孽到底窥觊她多久了？

    豆豆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妖孽轻笑，“你猜？”

    不知是不是豆豆的错觉，她总觉得妖孽这笑，好像有点故作轻松。

    仿佛是什么事情压在心底，不愿意被人提起却不得不提起一样。

    正疑惑着，妖孽清清嗓子开始讲述。声音清冽，又如山涧娟娟流水一般悦耳动人。

    “我把你交给云踪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妖孽拿手比划了一个小婴儿的长度，垂下手来继续道，“他承诺会照顾好你，让你一生安稳无忧。”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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