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曾经去过那个精神病院看他。看到了那个坐在房间里吃着面包的12岁少年。”说到这里。张绍山右手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右太阳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眼睛。既不悲伤，也不愤怒，焦躁痛苦呆滞之类的情感完全没有。一双眼睛平静到几乎和死水差不多。即使是精神病院的中央大厅，他坐在那里也相当的鹤立鸡群。那还只是12岁的少年。”

    恩......

    吴月只能慢慢点头表明自己在听。

    “看吧。就是这位。”张绍山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前方的空中浮现出了一面全息图像。那是一个类似公园一样的小广场。整个公园内力的人都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而在公园的花坛旁，坐着一个少年。身材很瘦小，头发遮到额头，几乎快碰到眼睛。不过现在这个全息图像的角度刚刚好是这个少年微微抬头的场景。

    看到那双眼睛，吴月总算是知道了张绍山口中所谓看一下眼睛就知道的情况是什么了。那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甚至是与刚开始遇到的格斯大哥那种冷淡的眼神都不一样。不存在丝毫感情的双眼让吴月甚至能够断言，这样的人长大后，肯定不会像一般人一样结婚生子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结束一生。如果古代的开膛手杰克出现在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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