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茶水。“爷，请问你吃些什么？”

    戴湉。“招牌菜来四个，一碗三鲜汤，一壶花雕酒，不够时再说。”

    小二。“够了够了！爷，招牌菜中有一道是蒸羊羔，一个人哪吃得了？还有一道是贵妃鸡，虽然滑而不腻，清香爽口，一个人却也吃不完。”

    戴湉笑了。“你这小二，别人都是变着方法让客人多点菜，你却反其道而行之，不怕少赚钱么？”

    小二。“爷教训得是。你老先喝着茶，菜一会儿就上来。”

    邻桌坐了两位头罩面纱的女人，服装艳丽，带得有兵器。奇怪的是，她们点了和戴湉一样的菜。

    戴湉的注意力却放在听客人们的谈话上，并没有注意邻桌的女人，并没有看她们一眼。

    靠窗的一桌坐的是几个客商，想是生意赚了钱，一边吃饭一边高谈阔论。

    一个大嗓门举杯。“来，喝酒。吃完饭去逛贵妃墓，后边那玉像与真人一般，我简直百看不厌。”

    一个公鸭嗓哑声哑气。“玉像有什么看头？到长安去洗贵妃汤，美人伺浴，那才叫个爽呢！”

    大嗓门。“你懂什么？马嵬的客栈，哪家没有镇店的玉美人？个个堪比杨玉环，几乎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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