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餐室。一张小圆桌，顶多可以坐四个人。

    四个精致的菜肴，两碗燕窝粥，两杯绍兴女儿红，酒香已经弥漫开来。

    两人紧挨着坐下，端起了酒杯。稍一犹豫，还是从对方手臂上挽过，低头喝成交杯酒。

    巫德笑得很开心。“这回，你可明正言顺地成了我的女人。你可要记得哦！”

    兰可人。“奇了怪了，从浴室出来，你就没喊过一声姨。怎么，不尊重姨了？”

    巫德。“偏不！姨呀姨的，把你喊老了。要喊，喊兰儿，喊可人儿，喊心肝宝贝儿。”

    兰可人。“德儿，那不行！你别搞乱套了！乱喊会成什么样子？”

    巫德。“当着你那几个宝贝徒儿，我会规规矩矩喊姨。只有我们俩时，就喊可人儿。”

    兰可人笑了。“喝酒吧！你打听到消息不说，还让我问。该罚！”

    巫德。“好！我投降。革命党说，清廷哪里是要退位？他们抓杀革命党，逼袁世凯下野，抢夺新军军权，正在处处进行镇压。你的消息，根本不准！”

    兰可人。“可小德张告诉兰菊的消息，说的就是清帝逊位，实行共和啊！”

    巫德。“那是小朝廷麻痹你的，他们怎么肯轻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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