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之后，董杼不想在柳林苑“帝仙门”总舵耽搁，借故溜了出来，直飞东单大街。

    京师大酒楼一墙之隔的四合院中，兰可人不知是不是独自一人待着。董杼现在十分想见到她。

    他直接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院子正中，漆黑的夜幕，高大的树木，掩去了他的行踪。

    正房二楼是兰可人的起居室，那里灯光明亮，虽被树叶遮去大半，却有笑声传出。

    董杼不敢造次，跃上正对二楼窗口的树枝上，凝目向室内看去。

    兰可人屋内没有客人，只有几个女弟子在伺候她进膳。一切仿着清庭后宫格式，怪模怪样。

    女弟子兰诗、兰词分列在兰可人左右，轮流用双箸把菜挟在她的面前。

    每挟一菜，便要躬身。“恭请皇后娘娘用膳。”

    另一人要立即接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捧巾、持拂、挥扇的女弟子忍俊不禁，在一旁掩口而笑。

    兰可人兴致勃勃，似乎乐此不疲。时常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引起一片欢声笑语。

    这批女弟子是李莲英为兰可人从京城上流人家挑选的，若“长天门”门主巫远川登上帝位，皇后之位一定非兰可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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