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帝星”上，戴湉和后羿在加速飞行。

    星球不大，却似乎也不小。从陨石撞击球体的位置到停放飞船的地方，有不少的距离。从飞行时间来看，应该是地球上的几千公里甚至更多。

    后羿。“师弟，你在洞穴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戴湉。“一个古猿人的头盖骨，两个眼窝眶眶里闪着蓝光。”

    后羿。“没有啊？我进去的时候，哪有什么头盖骨？还古猿人呢！”

    戴湉。“师兄，真有头盖骨的。就在石壁半腰的石台上。”

    后羿。“奇怪，我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莫非是幻觉？”

    戴湉。“谁的幻觉？是师兄的，还是我的？”

    后羿。“都有可能！师弟的幻觉是看见了本来就没有的东西。而我的幻觉是把本来存在的东西看没有了。不过，我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戴湉。“奇怪！我肯定也没有看错，一定有一个眼眶发光的头盖骨。”

    后羿。“对了！我把你从地下扶起来时，你的表情很猛恶，眼睛里有强光闪现。”

    戴湉。“是吗？师兄。这就对了！那个头盖骨，可能掉进我脑袋里了。”

    后羿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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