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摇摇头：“你还是不懂得，这世上的功与过，赏与罚，谁能说得清呢。”

    白起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甲道：“你坑杀赵国四十万将士，手段毒辣，可是，又何尝不是加速了华夏一统？早日统一，早一天终止杀戮，是不是也是奇功一件？”

    “这……”

    白起蹙眉：“我到底是有功，还是有罪呢？”

    徐甲轻蔑一笑：“某人说你无罪，就是你有罪，也是无罪，某人说你有罪，就是你无罪，也是有罪。比如，罗刹十恶不赦，没干过一件好事，为何会活得好好的，而你有大功，为何被困畜生道千年？”

    白起深思好一阵，幽幽道：“是啊，我纠结有罪无罪，真是太可笑了。”

    徐甲提醒道：“你啊，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只要问心无愧，心魔绝不敢进。”

    白起豁然开朗：“说得好，既然问心无愧，还管他有罪与否。”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走，我送你出关。”

    白起护送徐甲走到了出口，向徐甲叹了一口气：“我虽然除了心魔，但被困在畜生道，还是走不出这畜生道，不然，我会一路保护你，帮你一路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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