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恐怕在成为代理人之前牌皇就是受过训练的精英。

    再加上牌皇这次从监测局里逃脱，以及牌皇对于监测局的审讯手段的了解……

    “颖儿，牌皇以前是监测局的特工，对不对？”苏航这时候突然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徐颖显得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有种直觉……”苏航皱起了眉头说，因为这样解释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牌皇对于监测局以及监测局的手段如此了解是一点，而另一点就是牌皇这次故意被抓，目的是为了美国监测局的牟阳情报，这表示牌皇对美国监测局可谓是相当了解。

    否则，最后也不可能在获取了美国监测局的机密情报之后还能顺利逃脱。

    “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啊……”苏航暗自琢磨到。

    而且，对于牌皇“抛弃人性”的理由，苏航觉得自己也大概能猜到。

    之前他和牌皇审讯的过程中，对方告诉了他一件事，牌皇成为代理人，获取时间流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能让自己的女儿一直活到七八十岁。

    而牌皇也说过，他女儿现在身上的时间流还够用个几年，所以原因只有一个。

    怕是牌皇自己没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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