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默默地看着她们，突然转身，瞬间消失在了她们的眼前，薇薇安皱眉，快速下达了指令之后，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定位到了男人的坐标，薇薇安出现在了他的身旁，这次的位置居然是宫殿的尖顶上，还好薇薇安用系统在自己的脚下建立了一个足以立足的平面。这时，男人正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眺望着远方。

    两人均是一言不发。

    “怎么了？她回来，你应该很开心才对吧。”过了半晌，薇薇安率先打破沉默。

    “……我，很开心。”男人淡淡地回答，但是这样的语气实在让人感觉不到他到底哪里开心了。

    “一脸这样的表情，开心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吗？”薇薇安用不爽的口气说道，“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你……”

    “我以前干的蠢事已经够多了。”男人打断她，回头看着薇薇安，眼睛里居然充满了悲壮，“对现在的我来说，开心就应该是这个表情。”

    “没有人用这样的表情表达开心！”薇薇安皱眉，有时候她真的很想一个耳光对着这张已经一千年没改变过表情的脸扇过去。

    “……”男人突然沉默了，眼睛里的光重新黯淡下去，“或许吧。”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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