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两手一摊说道：“一路上聊得的就是些大苹果呀，图书馆呀，中央车站什么的。万，也没问关于诊所的事情。对吧，万。”

    我点了点，说：“对呀，诊所就是诊所嘛，有什么好问的，但我到这儿才发现，有点儿不像诊所。”

    苏珊也不以为意，反问道：“万，你看我们这里像什么诊所呀。”

    我故弄玄虚地围着沙发转了一圈，学着电影里夏洛克的语气说道：“从现场的布置和气味来判断，可以排除是外科和内科诊所了。能让我看看您的办公室吗？苏珊小姐。”

    苏珊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推开一扇门说：“请进，万先生。”

    我很有教养的一手扶着腹部，一手背在背后，向苏珊点头致谢，要是我戴着帽子，我一定会学着夏洛克的样子，优雅地把它从头上摘下来。

    办公室的陈列很简单，三层四列的书架前是一张不大的写字台，两把椅子一前一后地摆在附近。窗户用咖啡色的厚厚的窗帘遮挡着，外面的阳光丝毫影响不到这里。身后的苏珊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淡黄色灯光从棚顶倾泻下来的同时，我也不禁向天花板上看去，在天花板的角落里吊着三只鸟笼一样的东西，不消说，我知道那是什么。

    在房间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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