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但是，以他今时今日修为，即便是一般的武圣，他都能看出一个大概。

    当方笑武的目光停在那个病书生身上，正打算暗中运功，好好感觉一下对方气息之际，那个病书生双目微微睁大，好像发现了方笑武的目光正在看自己，也就还了方笑武一眼。

    本来拍卖大会上有那么多人，病书生的这种眼光落在外人的眼中，都认为他不是在看某个人，而是在看某处，不过对于方笑武来说，却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病书生正在看自己。

    “咦，难道这个病书生已经发现我要看出他的修为？不可能啊，那么多人都在看他，为什么他其他人不看，偏偏要看我？”

    方笑武心中才刚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胸口微微一闷，好像被袭击了一样，竟是有一种将要窒息的感觉。

    不过就在下一刻，他的中丹田陡然微微一暖，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传至全身，便把这种不好的感觉化解了。

    而看到方笑武一点事都没有，那个病书生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惊讶。当然，病书生的这种表情并没有让外人看出来，而落在外人的眼中，他也就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心理活动，却没人能看出来。

    这时候，水晶有所察觉，目中露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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