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起来。

    毛人的本事已经这么大了，更何况是袁公？

    他倒不怕袁公，只是担心袁公与赵万亭是朋友，今日若杀了毛人，日后袁公找上门来，恐怕不好交代。

    毛人虽然是个怪物，但他的心智和人差不多，顿时看出了方笑武的迟疑。

    事实上，他所说的袁公不但不是赵万亭的朋友，反而是赵万亭的敌人，只是他在看到方笑武飞羽登天术后，为了活命，便故意这么说的。

    而他能说出赵万亭的姓名，反而让十分精明的方笑武半信半疑。

    “小子，只要你今天放了我，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去做，纵然是杀皇帝，我也敢动手。”毛人道。

    方笑武想了想，道：“你说袁公与赵前辈认识，有什么凭证吗？”

    “有。”

    “好，你拿出来，若你的主人袁公与赵前辈真的是朋友，我今日就不杀你。”

    闻言，毛人不由大喜。

    而让他更窃喜的是，方笑武说完之后，竟是收起了身后的一对翅膀，气势也弱了一大半。

    毛人装模作样的用剩下的那只手在身上到处摸着，仿佛要拿什么东西出来给方笑武看。

    陡然间，毛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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