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端端正正的扫了颜俊一眼，颜俊理解了半天才明白：这里是图书馆，在这里买书当然是很不正常的行为。

    “那个人真的是这么说的？”高彦重复问道。

    图书馆工作人员很确定的点点头。

    “那她当时精神状态怎么样？有没有精神恍惚的症状。”高彦继续问。

    “没有吧。”男子开始犹豫。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高彦的语气变得严厉，完全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小孩。

    “没有。”男子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迟疑。

    “她当时来图书馆找书，找到之后却又想把它买走，这不是精神恍惚是什么？难道当时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你没有跟我们说么？”高彦换了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语气。

    安琪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想插嘴帮工作人员解围，结果还没开口就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袖口，低头发现秋欣对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她当时真的要买那本书。”

    “这不是说明她精神恍惚了么，我们维护局要调查这个案子的本质，你说的每一句话到时候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高彦警告道。

    工作人员似乎已经后悔来协助调查了，他一言不发，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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