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有遥控飞机的。”王亦灿又惊讶了，可能这才是十一岁孩子的正常反应吧，高彦想。

    “你换不换？”高彦追问。

    “换。”王亦灿思考了半天之后才说。

    “那要是有人说我坏话呢？”高彦说。“我帮你打他。”王亦灿明白了高彦的意思。

    “那要是你的疯眼汉最后死了呢？”高彦终于忍不住了，语气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王亦灿瞳孔骤然变大。

    “没错，都死了，最后月亮脸也死了，混血王子也死了，这就是你跟我看过的第一本书，这个结局你还满意吗？”高彦的语气中满是残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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