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种感觉就跟你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一样，有一种独特的韵味。额，我的意思是说我很喜欢你，你那种笑容，含苞待放的笑容。”高彦结巴着凑到露仁嘉旁边，思考着要不要也学习她趴在栏杆上。

    露仁嘉不说话，回身盯着高彦，只是一个眼神就让高彦紧张不已。

    “对，就像那个青花瓷花瓶一样，自顾自的美丽，不被世界所影响。”高彦总算说出了一句心里话。

    “算你及格了。”露仁嘉叹息一声拉过高彦：“看江边。”

    不知何处的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泛起了一层涟漪，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一团团光圈，一座灯红酒绿的商船换换摇过江面，高彦仿佛置身于古代的秦淮河，回到了那个商女不知亡国恨的年代，耳边回荡着古老的《玉树后庭花》。

    “唐袅也是你们安排过去的人吗？”终于还是高彦打破了沉默，他此刻迫切的想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露仁嘉不说话。

    “如果他们抓住了凌云会怎样，那个史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高彦伸出右手在露仁嘉眼前上下晃悠，遮蔽着她的视线。

    “高彦我跟你说，下次我们一起这样欣赏夜景可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露仁嘉不耐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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